哭声。杨启承皱着眉,快步跑进了别墅里。
只见管家抱着孩子在走廊里来回晃悠,嘴上还哼着小曲,脚上迈着方步,可是,怜儿依旧不停地在哭。
“怎么回事?”杨启承很是心烦,真是一刻也不得清净,早知道就应该一狠心让那个女人把孩子带走!大不了杨铭开就一辈子这样,一辈子养着他!”铭少爷呢?”
管家朝着铭少爷的房间努努嘴,只见两个随从把杨铭开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杨铭开不停地挣扎着。杨启承喝道,”你们在干什么?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这样对待铭少爷!”他急忙俯下身子去给弟弟松绑,却被两个随从给拦住了。
他们也是壮大了胆子,”不行啊,放开绳子,铭少爷会伤害自己的呀!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他头上的伤还没好,又撞出血来了!”
杨启承又急又气,跑到管家身边,”她又想怎样啊?是不是没吃饱?”
“不会呀,刚喝过奶。”管家两只胳膊早已酸麻,该想的办法都想了,就差喂安眠药了。要是能止住孩子的哭声,谁愿意这样抱着她呀!
“那是怎么了?”杨启承一阵头疼。
管家向他媳妇讨教了许多方法,有些方法可以暂时让怜儿安静一会儿,有些方法压根没用。
“这天真是热死了,又一身汗!”一个随从不经意地抱怨了一句,却给管家带来了灵感。
“对,洗澡,这孩子可能是想要洗澡了!”随从很快放好温水,托着怜儿放入水里。竟真的止住了怜儿的哭声,杨铭开也不再暴躁自残。然而,此时已经过了半夜十二点。
洗澡十五分钟,管家已经提不起力气,让一个随从把怜儿抱起来
十四 小祖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