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要惹出多少事端,不如在人前保持现有的关系。
所以,有人在的时候,白宁不叫安陆小叔。
安陆查过宋子豪和宋启明,自然会查宋启明的妻子:“据说是家里的猪丢了,她进山去找猪的时候摔死了。”
厉子胤:“真的是摔死的,而不是别的原因?”
安陆:“我当时也这样想过,不过听说,尸体找到的时候,她手上还戴着这只镯子,衣服也是完整的,说明没有被人劫色,也没有被人劫财,摔死的可能性最大。”
“会不会是有人想对她不利,但见她摔死了,害怕之余跑了,所以才没有劫色劫财的迹象。”厉子胤从小到大被人谋杀过无数次,遇上这种事,也就会往那些方面多想一想。
安陆:“这个可能不是没有。”
白宁想了想,道:“如果是劫财,这镯子也不能在宋子豪的母亲死后,还在宋家留到王富顺拿去卖。”
安陆:“这说法也有道理。”
厉子胤:“……”
这货什么时候成了墙头草,风怎么吹就怎么倒。
三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暂时没能想出这个镯子的用处,只能暂时搁开。
安陆转头过来问了白宁:“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你要办的事,不太好办。”
白宁轻点了下头。
他来的目的是让人出面证明现在的‘宋子豪’不是宋子豪,而是王富顺。
目标之一万雨荷已经明确表示,不会出庭作证。
而凤石村的人只是收到风声,已经对他们下过一次手了。
昨晚撞厉子胤的司机,一个躺在医院至今没有苏醒,而另一个把责任全扛了下来。
只说当时
这就醋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