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干净,她觉着自己像一块案板上的肉,在下油锅前必须得监督着沐浴净身。
她不老实,一路反抗,最后被架着悬空双腿一路上楼,扔在了那间房子。
男人坐在软卧上,秋安纯跌倒在他面前,膝盖磕碰了下,虽没破皮,她也疼得皱了下眉头,忽然脚边一阵力道袭来,他握着她的脚心,拿着东西往上一铐,铁圈发出一生轻响,落了锁。
你在做什么?
玖
她张着嘴,惊恐质问,忙缩回脚用手反复抠着脚镣,这个东西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款式,相当狭小,脚后跟完全没办法触及到圈口,铁质脚镣随着摆动叮当作响,在另一头,铁链拴在了墙角嵌入水泥地面的铁钉上。
环形铁链每一环都有她手腕粗细大小,相当沉重。
“房间内你可以自由活动,从今天开始,这是你的生活范围。”
“等一下”
“玖你疯了是不是?”
秋安纯猛地站起,眼神戒备着跑向墙角,只有后背贴着墙她才能感觉到一点安全,巫马玖不是她的玖玖,眼前的男人跟她所熟知的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人。
他指着梳妆台,跟她说。
“看,我还给你提供了一把梳子跟镜子,多人性化。”
所以每天梳梳头,打扮好看点,这是作为他养的宠物应该取悦主人而做到的事情。
面对这样的巫马玖,她从心底感到害怕,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好像以前的青佑,没有任何感情,没有喜怒哀乐,只有在享受对她完全的掌控时才会感到身心愉悦。
脑海里,那个在基地里只对他一人温顺的男人,就跟不存在似的,转瞬化为灰烬。
“我们
“坐我对面,谈话时把腿分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