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哪怕他实际上是在为皇帝办差,但这件事如果捅出去,第一个要杀他的恐怕就是皇帝。
不过谨守衙门避得了一时,却避不了一世,第三天,一群粮商跑来衙门哭诉,他们的铺子被一帮刁民强抢啦,要求云鹏程为他们做主。
不止粮食没了,之前赚来的银子也在一夜间被抢了个干干净净,一群粮商不但血本无归,有几个甚至倾家荡产。
但事已至此,云鹏程有什么办法?他自己都得躲在衙门里不敢出去,哪还保得了他们。
“大人,此事透着古怪!”好不容易打发走这群粮商,云鹏程的师爷皱眉道。
“当然有古怪。”云鹏程坐在椅子上,有些疲惫的道:“往年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过,那些刁民就算想造反也反不了,一群乌合之众,安敢冒犯府衙。”
师爷点点头道:“不错,先是收拾捕快衙役,令衙差丧胆,而且查无可查,紧接着又来冲击粮商,法不责众,此次参与者,恐怕半个杭州城的百姓都参加了,就算事后追究,也没办法追究,如今衙役丧胆,更不可能也没有胆量出去镇压。”
“不错,虽说简单,却是环环相扣,颇有章法。”云鹏程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偏偏本官却没有丝毫办法,更不敢上报朝廷,那样只会落个官逼民反的罪名!”
“也并非没有办法。”师爷微笑道。
“有什么点子,就快说吧。”云鹏程皱眉道。
“是。”师爷点点头:“眼下情形看似混乱,但只需找到幕后之人,便可迎刃而解。”
“整个杭州城,有这份能耐的恐怕也只有卓傲了。”云鹏程摇了摇头道:“但那又怎样,没有证据,我派
第五章 闻仲邀孔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