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的和尚仓惶逃出。
宋子桓在雨中淋着,衣服都湿透了也没有离开。
失去意识之前,赵玉娇听见宋子桓喃喃道:“他是比我强一些,压抑得这般狠了,还是没有半分弑杀的念头。”
…
赵玉娇再次醒来,只见宋子桓在她的牌位前上香,突然,门咯吱一声响了。
她险些认不出来的长安跪在外面,声音压抑道:“国公爷,祥宁县传来了消息,纪少瑜…他过世了。”
宋子桓的手微微一抖,有香灰落在手背上面。
他拈了拈那香灰,眉头一蹙再蹙。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长安站起来,再次把门关上。
呼啸的寒风在院外来回打转,像是呜咽的狼嚎。
宋子桓盯着她的牌位道:“我想他惦记你一辈子,最好死都死得不安宁。”
“可他真的这样做了,我又觉得他还不如活得好好的,至少下一世,我便也不担心他还会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