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业上是这样,其他方面况且还是很低调,尽管办了苏学研究会,基本上都是文宾里外张罗,另有几个粉丝学生到处奔走,况且很少露面。至于惹事打仗这种事,再也没有发生过。
孟梵君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到了肚子里,收了况且这个弟子,是有些麻烦,但算来算去,总是利大于弊。
周文宾却是另一种情况,他这个苏学研究会的副会长其实对苏文没兴趣,作为最坚定的举业派,他的人生轨迹就是沿着科举之路一直走下去,追逐功名和仕途前程。但他知道复兴苏学是况且的一大心愿,必须无条件的力挺此事。
况且一度对复兴苏学报有极端想法,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却也看淡了不少。因此他对苏学研究会的同道再三强调,复兴苏学不在一时一地,千万不可耽误了举业。
况且自己不在乎功名,更不想走上仕途,那是因为他有立身之本,别人不一样,必须求得功名,谋个一官半职养家糊口。有一点他心里很清楚,在任何时代理想总是很丰满,现实总是很骨感。
没事的时候,况且经常跟身边的同学切磋举业中的各种问题,他现在写的八股文完全可以当作范文来模仿,用孟梵君的评点就是:法度谨严、文字精妙。
“这样的文章大师兄一天能写十篇,真是不可思议。”一些人读着况且的八股文感慨道。
这倒不是捧臭脚,一篇好的八股没有大半天的时间是写不出来的,文宾的文章写的非常好,可是需要几天时间苦思冥想才能最后成型,像况且这样既快且好说什么也做不到。
“那位国师的预言要失败了。”文宾苦恼的揪着头发痛苦道。
北京那
第七百六十一章 侯爵府添丁双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