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坐去了吗?这是想到什么了,跑来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小君不解道。
“是啊。是想了些事情,但还没有想透。”
“你可小心了,可别像那个前辈似的走火入魔了,这世上可就少了一个神医,多了一个杀人恶魔。”小君正色提醒道。
“哦,没事,我现在还没到入定的境界,想走火入魔都不可能。”况且道。
“那也得小心,不入定也有走火入魔的危险。”周鼎成的神色郑重起来。
他觉得小君的话很有道理,主要是况且今天太奇怪了,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平时这种问题都应该是他来解答才对,而不是向别人发问。
杀一人而救十人、百人甚至千人,而且这个人还是罪人,本就应该承受这种处刑,这种事对不对,值不值,如果对,为何还要承受因果?
况且心里想着这个问题,想要和自己秉持的医家理念融合起来,这样就能跨过杀戒戒律,自己也就能下决心动手了。
周鼎成和小君看着他皱眉苦思的样子,很是费解,也有些担心。他们还没见过况且这个样子,显然是心里遇到了什么难解的问题,而且是跟因果有关系,只是况且不说,他们自然也猜不到。
上午,况且直接去了按察使衙门,通报后,很快有人把他请进去,衙门里的人大都知道了他是大人的得意门生,上次去查案还特地带着他,结果还只有他找到一个物证:一张面具。
这事在衙门里传得神乎其神,差一点就把他描绘成一个神探了。
练达宁在里面正埋头看卷宗,见他进来,站起来笑着打招呼。
况且上前行礼后,就在桌前坐下,然后把一张
第七百二十九章 官府出面为上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