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多说,跟着监院一路走着,德清自然也跟着,三个人都不言语。
来到一个宅院里,迎面就是一排精舍,监院却领着他们直穿而过,来到后面的一座单独的小房前,然后躬身道:“方丈,况公子来了。”
“请进吧。”里面应了一声。
况且还没进屋,已经问到一股檀香味儿,还听到有细微的念经的声音,待他踏过门槛时,念经的声音停了。
里面只是一间简陋的屋子,一桌一榻,地上有几个蒲团,一个瘦小的老年和尚正从蒲团上站起身,合十道:“公子远来,未克远迎,还望恕罪。”
况且笑道:“打扰大师清修了,弟子住处离这里不远,今日专门来拜访。”
德清跟在后面心里暗笑:人家就是句客气话,你还较真了。
况且是心里有气,这些人一会不见一会见的,究竟搞什么名堂,把他当成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狗屁周鼎成一口一个听我指挥,我怎么一点没看出来?
方丈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似乎看出了况且的心思,也不解释,只是挥手让监院和德清都出去。
“公子,你不应该到这里来,有些规矩还是有道理的,而且都是为了公子好。”方丈也不保持自己世外高人的形象,直截了当道。
“我知道,只是事出紧急,我又没有别的途径,只好贸然找来。”况且随即将来寺院的目的,以及在寺院遇到事情一一道出。
“公子说那个恶魔在我们相国寺里?”方丈不再纠缠规矩问题,转而问道。
“是的,我能感觉到。”
“为什么呢?”方丈面现惘然。
“
第七百二十五章 方丈出关见况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