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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清苦笑摇摇头,这种事他佛法再精湛也没用,如果那种恶意是广向的,他也能感应得到,可惜这种恶意是仅仅针对况且一人的,别人根本感觉不到。
“怎么样,见到方丈没有?”况且问道。
“方丈在闭关,暂时见不到,不过你的话我已经上报了,现在已经向四处传达了。”德清有些歉意道。
况且冷笑一声,所谓闭关有时不过是不想见人的借口,哪里有这么巧,他来了方丈就闭关,他走了方丈就出关?
不过他也不介意,寒山寺的方丈就跟他说过,没有太要紧的事,不让他去寒山寺,大相国寺应该也是这样,据说这是为了保密他的身份,究竟为何他也不知道,只能遵守这些规则。
“多谢德清兄。”况且道。
“不用。”德清洒脱一笑。
正说着话,那种感觉再次出现了,况且定定地望着一个方向,身体却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