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知不觉间缩进了袖筒里,然后两手插在一起。
“这是那人留下的?”练达宁问道。
“应该是这人作案的标志。”况且道。
“可是上一个案子并没有这个物件。”练达宁道。
“也许那时他还没有形成自己的标志吧,不过这些年他不会一直歇手不干,说不定也做下一些案子,只不过这种案子很容易被当成无头案悬起来,也就无人过问了。”况且道。
“好,我回去就发文告,请临近各省的所有州府县,让他们把近似案子的卷宗全都移交过来。”练达宁道。
“大人,这种案子没法破,根本都无法立案,没有作案的动机,也很难查明作案的手法。”一个公差提醒到。
“只要认真查,就能查出来,你们这么多人在外面,不也没察觉到田地里有人吗?况且怎么就察觉出来了?”练达宁大为光火道。
公差不敢作声了,心里也在纳闷不解呢,这位才子是怎么察觉到那块田地里有人的,居然还找到这张面具?如果不是面具上的笑脸,也不会有人把这张面具跟这个案子关联在一起,更不会有人相信况且的话。
“这张面具上透漏出的怨气极重,好像是对人类而不是单独某个人某家人的怨气。”况且摸着那张面具沉吟道。
四周的公差更是诧异,这位究竟是才子还是大神啊,再要跳几步说话,那就真成大神了。
“你能感觉到他的怨气?”练达宁诧异地问道。
“能感觉到一些,只是不太清楚,只能感觉到表面上那种滔天怒气。这种人一旦开了杀戒,就不会住手的,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况且道。
公
第七百一十八章 魔鬼溜走画皮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