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您别犯难这个问题了,人算不如天算,还是等三年后那个关键点到了以后再说。”况且笑道。
“嗯,你说得对,我是还是想早了,这不是急事,顺其自然吧。”陈慕沙笑了起来。
况且的理念就是船到桥头自然直,不直也得直,许多事枉费心机去计算,到头来可能跟自己想的自己推算的根本不沾边,越想越没用,越想越失了章法。
这种说法就是听天由命的思想,也是他精读几遍《聊斋志异》后得出的结论。
以蒲松龄的才气和他写的文章之妙,何难拿到一顶状元的桂冠,可是他每次下场得失铩羽而归,最后连一个举人都混不上,这只能说是命了。
白居易少年进士,一日看尽长安花,何等的春风得意,后来虽然坎坷,比苏轼、杜甫等人还是好多了,身边美女如云,生活也富足安康,即便是当青州司马,一样可以潇洒自在,这也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