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拿到解元,老公祖肯定能升一级官。”
边上的人齐声附和道。
韦皋一听精神一振,他倒是没想到这个,苏州府要是连续两年拿到解元,这也是莫大的政绩,百年不遇的事情,升官是注定的。
他忙作揖道:“师弟啊,师兄求你了,为了师兄的官帽子再大一点,你就费点心思吧。”
周围人都大笑起来。
况且被弄得尴尬无比,只能拱手、苦笑、点头,但不哈腰。
他根本没想过在下一届下场,可是看现在各方面的压力,估计是躲不过去了。他原本想,是不是接受皇上的赐封,直接成为进士,免得走应试的过场。皇上的赐封直接等同一甲状元、榜眼、探花才有的赐进士出身,与同进士不可同日而语。一个同字,金牌就变成铜牌了,身价大跌。
清朝中兴名臣之首曾国藩官运亨通,并立下社稷功勋,成为后世伟人都敬仰的柱梁,他一辈子最恨的就是进士考试时只考了个同进士,没能进一甲前三名。当然他考进士时的名次是几十名开外,离一甲还大老远呢。
由此也可见,一甲进士的确是需要些运气,需要些福气,有时候大才子也难以望其项背。
蒲松龄一生最恨的就是一甲进士,在他笔下凡是糊涂官、做事荒唐透顶的,他就都会加上一笔:此必是一甲进士所为也。因为蒲大爷自少年满怀壮志,一直拼搏到胡子白了,也未曾获此殊荣。
韦皋走了,大家又重新落座吃茶,不久酒席上来。
周家先在南京摆了三天流水席,宴请南京所有亲朋好友,然后就回到苏州祭祖、宴客,那就是十天的流水席了,过后就是建牌坊。
第七百一十三章 周家巨资捐官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