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梵君激动起来,语气也很硬。
“老夫子,且莫激动。我明白了,这的确是文宾平日里写的,不可能是在考场里临时构思写出来的。”练达宁看过后却明白了,毕竟文宾是他的弟子,他对文宾的文章最了解。
之所以把孟梵君也叫过来,是因为文宾已经入籍国子监,如果要有什么事的话,必须知会国子监祭酒孟梵君。
“哦。”孟梵君顿时明白了陈以学的言外之意,脸色也暗淡下来。
“练大人,周文宾是你的学生,我原本也是要收他做弟子的,你最了解他,你跟我说实话,有没有他事先知道考试题目的可能?”陈以学面色严峻地问道。
“绝无可能,下官敢以项上人头担保。”这一回轮到练达宁激动起来了。
“练大人先别激动,这事不是小事,万一真有题目泄露的事,我等可是人头不保啊。”陈以学真想大哭一场,好不容易抢到主持南京乡试的差事,怎么就摊上这意外事件了。
“大人是考虑到周文宾的家庭背景吧,他家虽然是皇商,却也没能耐提前弄到皇上亲自出的题目。周家在京城能算个啥,大人应该知道的。”练达宁叹道。
“是否真的题目泄露,我们现在也只是猜测,按理说周家没那个能力做到这一点,可是练大人不觉得这张卷子太蹊跷了吗?”陈以学苦笑道。
陈以学当然不希望出现舞弊案件,万一真是如此,作为总裁官他将大祸难临头,礼部左侍郎的官帽铁定是丢了,然后是贬官还是流放甚至下狱都无法预料。
“诸位再想想,会不会真的出现奇迹了呢?”孟梵君忽然笑道。
陈以学、练达宁都明白所谓奇
第七百零二章 巡抚衙门乱了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