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洋洋自得道。
“那……你们没遇到什么危险吧?”萧妮儿也紧张起来。
虽然明明看着两人都毫发无损地坐在这里喝酒,萧妮儿的心还是好紧张。
“危险那是对别人说的,我们兄弟过去,那就是一马平川。”小君仰躺在太师椅上,自我陶醉地道。
“别卖关子了,快点说,你们怎么去福州了,去那里做什么?”
况且也紧张起来,福州对一般人而言的确不算险地,但是对朝廷方面的人和他们的对头来说,就是必死之地,魏国公若是不带上一万精兵绝不敢深入这地方。那里的确可以谓之山高皇帝远,对朝廷的概念很模糊,本地宗派势力极强,对外界十分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