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而是要经过几天缜密的思考,把所有的利害都考虑到,或者说即使告诉文宾,也会采取一种隐晦的方式、暗示的方式。
“好吧,你放心就是,这事只有我跟文宾知道,再要有一个人知道,让我们不得好死。”丝丝赌咒发誓。
“不必这样吧,咱们什么关系,我会信不过你?”况且苦笑。
“这次文宾要真是高中了,你就是我们夫妻一辈子的恩人。”丝丝激动地道,屈身就要给况且行礼。
“得,得,越说越远,要不要以身相许啊?”况且急忙拦住。
“行啊,在这里?现在?”丝丝以挑战的眼神看着他,假装伸手要解衣带。
“得,大姐,我服你了,赶紧的,您回去准备一下,过几天放榜时跟文宾一起大婚吧,来个双喜临门。”况且说道。
“对啊,择日不如撞日,反正都预备好了。嗯,你说什么是什么,我们以后全听你的。”丝丝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