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为您做牛做马,愿意为您做任何事。那两个姐姐也是一样,她们都知道错了。公子大仁大义,我们会铭记在心。”艳儿摆着手流泪道。
“好吧,那就这样。我不需要任何人为我当牛做马,我只希望你们能够按照自己的愿望好好生活,如果能这样,就是对我的报答了。”况且笑道。
“公子真乃仁人也。”钱若甫竖起大拇指赞叹道。
“少来,钱舵主,你可是苦肉计、悲情戏、道德绑架给我来个全套啊,是不是计策你自己琢磨吧,我暂时还没有反感。”况且的态度软硬兼备。
“哈哈,公子言重了,真的,老朽绝对没有丝毫做戏的意思,也没有这方面的才能。对了,香君自从你走后,所有的客人都不见,任何人都不见,自己在家里头不梳、脸不洗,茶饭也没心思用,楚楚可怜啊。”
“若说香君如此,我还信几分,其他的暂且存疑。”况且笑道。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老朽说再多也没用。”钱若甫苦笑道。
“艳儿,你回去跟你小姐说,我没有怪她,那天我也是太冲动了,不该那样的,让她保养好身体,哪天我还要去给她画画的。”况且说这话时,露出了一丝真诚的笑容。
“太好了,小姐要是听到这消息,一定马上就会好的。”艳儿喜出望外,小手摇晃起来。
况且看着天真烂漫的艳儿,忽然感到一阵恶心,怎么会有人喜欢摧残这么可爱的孩子,真是禽兽不如。
他厌恶地看了钱若甫一眼:“你们真是变态,实在是无法想象。”
钱若甫老脸涨红,苦笑道:“只能说有些男人太丑陋了。本帮有个分支是专门研究如
第六百八十九章 盐帮再请况公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