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却止不住流了出来。
况且转过一条街,上了自己的马车,回到侯爵府,他先把画布藏好,以免被左羚发现。这事石榴知道了,左羚还不知道,天知道她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还是小心为妙啊,孕妇是不能受刺激的。假如左羚不爽,太夫人首先饶不了他。
“咦,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不是去画画了吗?”萧妮儿看到他,惊讶地问。
“有点别的事耽误了,没去成。”况且笑道。
“是人家那里有客人,你不方便进去吧。”萧妮儿马上想到了一个原因。
“不是,我就没去那里。”况且支吾了一句,就要去看左羚。
“等一下,你怎么现在眼睛里只有左姐姐,就没有我的一点地方了?我再不吃醋也不是木头人啊。”萧妮儿气道。
“这不是她怀着身孕吗,我看看就放心了。再者说我也没少陪你啊。”况且笑道,顺手捏了一下萧妮儿伸出来的小手。
这些天他天天晚上陪着左羚,觉得对萧妮儿过意不去,就在白天跟萧妮儿在一起,结果搞得好像偷情一般,在两个夫人之间周旋的日子还真不好过呢。
萧妮儿倒是喜欢这种感觉了,觉得特别刺激,蛮好玩的。
“我说的不是这事,是别的。”萧妮儿脸一红道。
“什么事啊?”
“我好像也有了。”萧妮儿拉着他的手摸向自己的肚子。
“什么?”况且又惊又喜,不过没摸萧妮儿的肚子,而是去诊脉。这才多长时间的事,就是有了摸肚子也摸不出来啊。
他诊脉后更是惊喜,果然有微弱的喜脉,虽然时隐时现的,却能确定是喜脉。
第六百八十四章 访香君况且生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