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是一顿猥亵,弄得况且为此郁闷了很久,这事太恶心了他跟谁都不好意思提,连萧妮儿都不知道。
左羚、萧妮儿听完后,气的肺都要炸开,恨不得立时找向知府的几个夫人拼命。
“贱胚子。”萧妮儿愤然骂道。
“一群*。”左羚也爆粗口。
“行了,这事过去就算了,实际上也没吃什么亏,不提也罢。”况且赶紧抚慰他们,唯恐她们真的闹事。
“怎么就能算了,这事得有个说法。”萧妮儿咽不下这口恶气。
“不算了还能怎么样,还能摸回来不成。事情闹大了丢人呢。”况且气的笑道。
左羚、萧妮儿想了一会,也真没有什么办法讨回这公道,要说把向知府按倒摸回来,那就吃亏更大了。
那时候可没有女人强奸男人这一说,也没有女人猥亵男人的罪名,在任何一种性关系中,女人永远是受害者,吃亏的总归是女人。可以说没有人不赞同这个说法,这是全社会少有的共识之一。
况且当时也只是郁闷了一阵子,也没把这件事看的有多重,何况向知府的妻妾中有两个很年轻的,最小的才十八,说起来也不算吃了多大亏。
“难怪那些贱货在酒席上那样看你,看来是觉得占的便宜还不够,还想再来一次呢。”萧妮儿恨恨道。
“好了好了,向知府当时也是因为没有子嗣,被她们逼疯了,才出此下策,你以为他那么大方,愿意让自己的老婆小妾们接触别的男人啊?”况且往回找补道。
听他这样说,左羚、萧妮儿好受了一些。婚后没有儿女的男人们的确是压力山大,觉得自己背负着莫大的罪责,不孝有
第六百七十三章 况公子再画左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