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以后,石榴对左羚似乎好多了,不像以前总是一副天敌的架势,别说见到,就是听到左羚的名字都能大发雷霆。
“不能说,真的不能说,石榴就相信我那么一次,这辈子可能也就那么一次了,我不能辜负她,求你了,别问了。”左羚逃不了,就改成软语央求了。
“好吧,我不问了。”况且虽然感到有点失望,也不好再坚持了。
他出去转了一圈,内外宅都看了一遍,却恍惚间发生了时空错乱,仿佛自己从来没离开过这里,从这里离开后的生活只是一场梦,一切都如此熟悉,仿佛昨日重现一般。
“你有这种感觉吗?”他问身边的左羚。
“没有,要真是这样倒好了。”左羚苦笑道。
也就是在这里,他给左羚画了一张肖像画,至今为止,那依然是他最满意的作品。那副神仙图也是在这里画的,神韵更是妙绝天成,不过他总觉得画神仙图时,有别的因素在里面,并非都是他的画技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