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这是不是故意揭人疮疤。
左文祥只是仰面流泪,无言以对。
“爹,这有什么,回头把他们全部开出家族,一个不留。”左东阁发狠道。
左文祥苦笑连连,罚不责众不是说着玩的,这次的事件十二房都参与了,还真能全开出去?这已经不是自断手足了,而是除了脑袋全都割去了。
他先前根本没想过如何处理家族后事,自己的生死还悬着呢,哪里有闲心想未来的事,现在却茫然不知所措了。
再见到院子里这些凶狠的官军,他心里也没底,不知道中山王府的人怎么处置左氏家人。他还真以为是中山王府是过来办案的,况且不过是顺道跟着来的,根本想不到眼前的一切皆有况且主导。
那边萧妮儿和左羚笑够了,哭够了,这才过来,左羚道:“爹,你能相信吗,他们昨天下午才从南京出发,现在就到咱们家了。”
“什么?这么快?”左文祥真还有些不敢相信。
按照一般的脚程,从凤阳到南京需要五天,宽松些是七天,如果沿途想要舒服些,不大累,半个月一个月都有可能,可是一天半的时间跑完四百里路程,这是神速啊。
“我从南京抓到的人口供里知道你们可能有生命危险,当然得快马加鞭了。”况且笑道。
“文福带去的人被你抓到了?”左文祥问。
“当然,要不怎么知道凤阳出事了呢。”
况且说了自己的安排,又是中山王府驻守这里的人马,又是盐帮分舵的人,都没查出来他们在家里出了什么事。
这也难怪,谁能料到一个人在家里出了事,外表上看又是风平浪静的。
第六百六十七章 爱人想见心相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