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会不会耍花招了。
接下来,练达宁和况且说了会闲话,况且就想告辞。
“你还有事?”练达宁有些不悦。
“不是,外面不少人在等着老师接见呢,弟子不敢耽误老师的公务。”况且想到外面那些苦候的人。
“他们啊,让他们等着吧,本来我也没有见他们的责任,他们的事都应该去别的衙门办,却偏偏寻到我这里来。”练达宁冷哼道。
况且不知这里面的事,也不好问,只好又坐下来。
“对了,弟子有件事想请老师帮忙。”况且忽然想起来说道。
“嗯,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练达宁和蔼道。
“是这样,弟子的朋友左羚左小姐回到凤阳老家,弟子总有些担心,想让老师给凤阳知府向大人发封信,托向大人去看看左小姐是否安好,另外请向大人安排两个人在左小姐身边,保护她的安全。”况且说道。
“哈哈,这位左小姐就是艳压秦淮十艳的那位女子吧,听说你跟她可是有不少故事啊,是不是真的。”练达宁笑了起来。
“这个,弟子跟左小姐只是朋友,在凤阳时认识的,她一个人来到南京,弟子觉得有照顾她的义务而已。”
“嗯,在南京你照顾她,人家回到凤阳家里了,你还不放心?”练达宁觉得很可笑,明明是不打自招了嘛。
“弟子也说不明白,反正这几天觉得心惊肉跳的,好像要应在左小姐身上,可能是关心则乱吧。”
“你这是多此一举,好吧,你难得求我一次的,我就给老向发封信,让他照你的意思办就是。”练达宁并不以为意,发封信只是举手之劳,他也愿意为之
第六百五十九章 练达宁游说况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