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门生啊,难怪了。”
“什么,他就是况大才子,苏州的那位?”
“什么苏州的,人家现在随老夫子住在玄武湖中心岛上,他还是老夫子的衣钵传人呢。”
这下子按察使衙门门前热闹起来了,这些人也不急着大人召见了,七嘴八舌地议论起况且来。况且名声大,可是见过他本人的还真没几个人。
练达宁穿着补服,在二堂的台阶下等候他,见到他后笑道:“真是稀客啊。”
况且赧然,急忙躬身施礼道:“弟子这一向穷忙,疏于向老师请安,老师恕罪则个。”
练达宁呵呵笑道:“跟你说着玩的,你还当真,我知道你前面日子经历了那么多的事,过后石榴又是那样子,你也是片刻不得闲的,老夫子那里也少不了你辅佐。”
话是这样说,练达宁心里并不是一点都不介意,同时收的弟子,可是这弟子现在几乎成陈慕沙一个人的了,而况且对他和陈慕沙两人的亲疏远近,更是不言自明。想到这儿,他心里难免有些失衡。
不过现在他也是陈慕沙这条战线上的人,陈慕沙得势他也就得势,反之亦然,徐阶那里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练达宁拉着况且进了一个小房间,仆役上茶后退出。
“坐下说话。”练达宁拉着况且坐下。
“弟子方才见到文宾了,他说老师急着要见我。”况且笑道。
“嗯,是这样,这次来南京主持乡试的是礼部侍郎陈以学大人,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
“此人是裕王府三杰之一陈以勤的族兄,也是我师相的好友,这次他来南京主持乡试,听说你没参
第六百五十八章 况公子押题乡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