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方六神丸。”左羚道。
“那其他药方是怎么来的呢?”左堃一下子来了兴趣。
“他手里祖传的药方就几张,还不是马上就能炼制成药的,也是推算了好久才完善的,大部分都是依靠他父亲当年留下的脉案,从那些脉案和他父亲开的处方里推算出来的。咱们家里不也同样有大量的脉案和处方吗,家里懂医道的人更是多不胜数,就不能自己争点气,也推算几张药方出来?拿家里的女人出去换药方,真是想得出来,能不能干点有出息的事,将来左家子孙后代会因为这事抬不起头来的。”左羚一番慷慨陈词,说的左堃老脸第一次红了。
“这倒是一条可行的路子,我去找他们研究一下,此事要是能成,羚儿手里的药方就不用交出来了。”左堃说完,急匆匆走了。
从身材和步履上,还真看不出他是个快九十岁的老人,养生修炼的功夫还是很高的,可惜道德修养未免太垃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