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错了。
“当然,谁叫他对不起我了,还不让我欺负一下。”
左羚其实也说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只是她认为自己失控了,可是况且没失控啊,只要能忍让自己,受得住自己的失控时的暴躁乖戾,应该也就没事了,所以这件事里她有错,况且也一样有错。
“我服了你了。你怎么欺负的他?”左东阁又好奇地问。
“你管呢!”左羚又冷哼一声,转过头去,盯着车窗外看。
她在这里长大,原来还认为凤阳很繁华,到了南京后才发现凤阳实在是很穷很落魄的城市,金陵城雄踞江南之首的确名不虚传。
据说扬州也很繁华,可去过的许多文人回来后都说扬州被那些有钱暴富的盐商和盐枭糟蹋的不成样子,完全一副暴发户土包子的德行。要比金银财富多,岭南的广州、福建的福州可能更多,只是那里却没有内地的文人气息,更没有那种历史底蕴。
她也喜欢苏州,比喜欢南京更甚,她喜欢横贯城市的苏州河,喜欢河上一座座青石板铺就的拱桥,喜欢苏州河里来回游弋的乌篷船,那似乎比秦淮河上的画舫更有韵味,因为那是生活本身,不是装饰。
她也喜欢河边的洗衣娘、浣纱女,想象着里面是否也能出一位日后的西施。
她喜欢苏州起因是况且迷恋苏州,她也竟因此而迷恋上了。
她不知道况且是不是因为迷恋苏州而不可救药地迷恋上石榴,竟然放弃了她,而她却放弃不了他。
“咱们必须关掉所有的店铺,彻查所有药品药材。”她脑子里忽然跳出这么个想法,也就脱口而出。
“所有店铺?这得父亲同意,还得
第六百四十一章 假药成灾窝里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