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道理,可是若是认为有了远虑,就没有了近忧,同样是短视。
在人生的任何时刻,都有可能发生突然的变化,任何人都不可能预料到,也不会有任何预先想好的对策,最后还是不得不临时应变。
况且的哲学观还是道家的以不变制万变,以后动御先动。
他最佩服大学士杨一清的那句名言:有事时需如无事时镇静,无事时需如有事时警醒。人能时刻做到这一点足矣。
陈慕沙的睿智并不在杨一清之下,他在人生哲理方面的研究,当朝肯定是排在前三位,只是他在皇上、裕王身上都投注了不少真实感情,结果父子相争,他必然被动陷入其中,无法冷静旁观地考虑问题,结果许多事反而不如况且看得清楚。
因为况且是隔岸观火,旁观者清。
不仅是陈慕沙,连魏国公也是如此,他们两个在这件事中堪称难兄难弟。最后的主意魏国公还是抛给了陈慕沙,他自己干脆不去想了,因为越想越乱,根本无法理清头绪。
“皇上御宇四十多年,太子殿下怕是早已等不及了吧。”况且喝了一口茶笑道。
“我也知道皇家无亲,也知道为了皇位,父子兄弟之情都不值一文钱,可是真的遇到这种事,还是觉得不敢相信。”陈慕沙自我解嘲道。
“这种事外人估计是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只有当事人才能深切体会到一切。”况且也无法体会那种把父子兄弟亲情踩在脚下,甚至踩在血海里的感觉,但这种事在历史上却是屡见不鲜。
“等到了玄武湖后,你就跟石榴成亲吧,别再拖延了。”陈慕沙忽然做了决定。
“老师,还是等等的好,石榴
第六百二十一章 左姐姐疑似怀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