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明白,就执笔回了一封回信,只是恭谨地回答说,弟子并无他意,一切均遵从老夫子的教诲云云。
他把信让人带走后,坐在椅子上郁闷了一会儿,曾几何时,他在别人眼里竟然变成了愿意欺负人的恶霸歹徒了?
他也理解郑家的顾虑,只是郑家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他忽然想到郑浩宇,他可是国子监的教谕,怎么没听说他也回福州守丧啊?
父母死,儿子都必须回原籍守丧三年,有官的辞官,这是礼法上的硬性规定,皇上都无法下令免除,除非是大将在边疆,才可以由皇上下圣旨“夺情”,就是说夺去此人为父母去世悲伤的权利。
这等事极少发生,一旦有这样的事,可以想象朝廷的谏官们会风起云涌,弹章会像雪片般飞向庙堂。
况且一直还忽略了郑浩宇此人,因为他在这件事中始终置身世外,好像不是郑家子弟一般,要不是有孟梵君这封信,他也就忘了此人。
哦,他明白了,孟梵君哪里是在为郑家那些读书的学子请命,实际是在为郑浩宇求情。
这也没道理啊,郑家那些人的死亡可都是定性为自然死亡或者意外事故,没有一例属于他杀,难道孟梵君还真觉察道什么了不成?
再者说没听说过郑浩宇的去向,那就应该还留在国子监继续任教,这是什么缘故,皇上可不会为了一个国子监的教谕下圣旨夺情的。
他摇摇头不去想了,过几天去南京打听一下应该就知道了。
孟梵君对他没有按时去国子监报到倒是表示了理解,说让他尽管处理自己的家事,什么时候方便随时可以入学。
况且
第六百一十一章 孟梵君来信探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