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夫子慧眼识金啊。”对方适时夸奖道。
“哈哈,老朽别的长处没有,这鉴人识人的能力还是有几分的。”孟梵君喜之不禁。
“北监那边消停了吧,这些日子有没有再搞小动作?”
“没有,他们知道张居正想要招况且进入他的幕府,北监也就偃旗息鼓了。当然,况且要是想进入北监的话,待遇会比咱们给的更高。我可是跟陈征君苦磨了大半年,才把条件侃到这分上,咱们这里的人还以为况且是我私生子呢,说我假公济私,真是不知好歹。我容易吗我。”孟梵君气哼哼埋怨道。
“咱们这么大个学府,自然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更有一些嫉贤妒能之辈,何必管他们如何想,如何说。”
“就是,只要对咱们南监有利的我就去做,反之就不做,皇上面前我都坚持这样说的。”
孟梵君手中的诗稿是陈慕沙寄来的,而且是陈慕沙亲笔誊录,也算是一件珍贵的收藏品了。
国子监另一个角落里却有人在哀叹。郑浩宇读着况且的七律,浑身冷汗都下来了,忍不住咬牙道:“狼子野心暴露无遗啊。”
他的确是郑家的一枚暗棋,专门布置在国子监,家族中一些事务不让他插手,就是在保护他,以免家族事务的不利因素影响到他,他的任务就是专门培养郑家子弟,然后让他们踏上仕途,再反过来为家族效力。
国子监除了郑伯庸这样的嫡系子弟,也有一些疏属子弟,他们同样肩负着为家族效命的责任。郑浩宇就是这些子弟在国子监的首领。
“七叔,城里有不少人都说况且这是对咱们家族的公然宣战,想要对咱们斩尽杀绝。”一个郑家子弟
第五百九十五章 祖孙三代见阎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