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巧合的事还是有很多的。”况且笑道。
“这倒也是,不管他了,只要跟你没关系就行。”陈慕沙长出一口气。
“对了,这次你又出名了,上次送给魏国公的那条幅,现在在南京火的厉害,不少人都开始仿制出售,一条条幅五十两银子,还是仿制的。”陈慕沙笑了起来。
况且心动:“老师,那要是真迹该值多少银子啊,这钱也太好赚了。”
“真迹谁也得不到,魏国公当然不会往外卖字画,只有收购的道理。怎么,你不会想多写一些赚钱吧?”
“这个,有点想。”况且赧然。
“你又不缺银子,干这事做嘛?”
“手到擒来的事情,不赚白不赚。”况且讪讪笑道。
“你不能这样想,看人家赚钱就眼红,他们卖你的仿制品当然赚了,你却收获了名气,这名气比那些有形的银子还值钱。你要是写多了,反而是砸了自己的牌子。”陈慕沙给他解释道。
况且心里字幕翻滚:这些混蛋,就不知道尊重点知识产权啊,这不是抢钱吗?
但这是明朝,没人知道知识产权没人是咋回事儿,再者说了,这诗句也不是他的原创。
“你这一联诗句是新作的诗里面的吧,原诗给我写出来。”陈慕沙把笔墨推给他。
况且这才明白,老师是想要他写下全诗,当然比一条条幅更值钱。
他执笔入墨,调好笔锋后就在宣纸上写出全诗。
题目被他改换成:读史贺若弼渡长江有感。
写这首时,他又找到了那天早上的感觉,胸腹中气从十指拂拂而出,酣畅之至。写完最后一笔,他把笔掷到
第五百九十三章 况且执意灭郑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