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过了头,当然就急了,只好修理他一顿了事。
左羚见萧妮儿和刘妈都出去了,就冷颜厉色道:“咱们屋里说话。”
况且也纳着闷呢,究竟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招惹上她了?
他忽然想起来,石榴可是跟左羚长谈过,不知石榴对左羚说了些什么,他过后怎么也试探不出来。
他点头哈腰跟着左羚,不时偷偷察言观色,心里毛毛的。
“床上坐着。”左羚又发话道。
“不,我说你今天不是把什么药当饭吃了吧,来,我给你诊诊脉。”况且真的有些不放心了。
“我是吃了药来的,是壮胆药。”左羚忽然脸红了,却还是咬着牙,不敢松一口气。
她伸手把况且强按在床上坐着,然后定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