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又说到了新的问题上。
“又来了又来了。”况且哭笑不得。
“我说的不对吗?上次就来了那么几天,你不是偷偷去找她了么,而且为了她大打出手,快把一家酒楼拆成平地了。”石榴说着,又有些气恼了。
“这话太夸张了,顶多是把内部拆了,外表可是完好无损啊。”况且的辩解苍白无力。
“你还嫌不够啊。”石榴气的在桌子下踢他一脚,却被况且一个海底捞月抓在手里,然后脱下她的鞋,抚摸她的脚。
“别,别,别这样……”石榴忽然出颤声。
“怎么了?”况且一怔,急忙停下手。
“坏蛋,还问怎么了,男人头女人脚,看得摸不得,你不知道啊。”石榴娇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