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绑架,你一点办法都没有。没有办法也就罢了,还没心没肺地天天在家喝酒。”萧妮儿撇嘴道。
“我说妹子,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好,我哪里知道那是七杀下的手啊。再者说了当时王府全面介入,我也不好越俎代庖。”周鼎成脸上发烫,羞得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在况且身上可是丢过两次脸,还不是一般的丢脸,可以说是丢到姥姥家了。一次是带着况且出去,结果人丢了,找遍江南都没找到,那一次,那个慕容嫣然一气之下差点杀了他。
第二次是在苏州,况且被绑架,他也满以为只是城里几个地痞干的,凭借知府衙门和中山王府的力量,把况且安然无恙找回来一点问题都没有,后来才知道是七杀作的案,因为这事,他也挨了一顿痛责。
“没有关系,况公子在南京的安全问题,我们会负责。”此时一个始终在周围转悠的人走过来笑道。
他这一说话,许多人才认出来,原来是王府的一个侍卫统领,因他换了便装,一时间还真没人认出来。
“既然有王府负责安全,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郑家再张狂也不敢在南京造次。”
大家都是这样想,只有萧妮儿不这样认为,她在心里冷哼道:又是一个吹牛的,都是马后炮,真有事一个也扛不住,还得靠他自己解决。
也不怪她不相信王府的能力,上次他们跟左羚在夫子庙游玩遇险时,附近的王府卫士也没能及时赶到,一直等到况且出手把人打趴下了,这些卫士才露面收拾残局。
郑伯庸从唐伯虎家出来后,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徐子羽本想劝他几句,见他脸色发青,一副要杀人的神情,话到嘴边
第五百五十章 郑氏王牌为何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