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把实际状况呈明圣上,那是要掉脑袋的。所以就给我来了封信,想让我婉转跟圣上说,其实我明白他的意思,就是想让我给他做个证明,万一圣上出事,他没有责任。”陈慕沙把茶盏中的茶喝干,又给自己和况且斟上一盏。
况且还是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脑子里一时空白。
“圣上修炼的功法很杂,但主体还是房中术,既然说出了偏差,应该就是这个问题,我对此是一窍不通,所以才问你。”陈慕沙苦笑道。
无论是老师跟一个即将成年的学生、抑或是丈人跟将要入门的女婿谈论房中术,不免有点荒诞不经,可是陈慕沙真的没有其他选择。他知道况且肯定不会去练这种倒霉的法术,但家学渊源,大概总能够明白其中的道理。
“世人修炼房中术,都是从开始就错了……”况且停住了。
房中术的要义就是必须以修道者的虔诚来修习,而不是用来助兴纵欲的,但从这要义上说,世人几乎没有谁愿意修习这种功法,因为所受到的诱惑太大,根本无法抵御。
况且忽然想到一个道德伟人的故事,曾有一段时间,为了增强自己对诱惑的抵御能力,他每天跟十多位**美女同床而眠,以锻炼自己坚强的意志力。况且不知道这种修炼的方法跟房中术有没有关系,但其中蕴含的道理却有相通之处,如果能抵御住美色的诱惑、忍住乃至最后剥离**,一个人基本就可以成为圣贤了。
陈慕沙明白他话中的含义,这些日子查找了一些资料,虽然无法透彻了解房中术的底蕴和奥秘,一些粗浅道理还是懂的。
“这种法术没有纠偏的可能,用药物虽然可以缓解,但不能从根本上
第五百二十九章 才子佳人雨中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