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羞了,反正被看过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她从没把况且当外人,而是当成丝丝、石榴一样的密友,比跟文宾亲密多了。
当然她跟文宾也不可能太亲密,有丝丝看着呢。
“是我,不过你别误会,我不是有意的,再说了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能看到这里了。”况且羞惭无比,无地自容。
“那你自那次后就再也看不到了吗?”秋香不知为何有点失落。
“当然,就是那一次也不知怎么回事。不过要是没有那一次,我的画不会那么好。”况且低着头暗自笑,可是脸还是烫得厉害,他觉得要是放上一颗鸡蛋,一会就能煮熟。
“这也没什么,跟你说啊,你们比画前,妮儿跟我说,要想真正画得好,最好是给你当**模特,那时候我都想好了,豁出去了,**就**,就让你画。”说完,这次秋香没撑住,自己拿被子盖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