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师。
“没话说了吧?哼哼,治罪就好,过几天带着礼物去拜访我吧,也不用太贵重的,带一卷诗稿几幅画就成了。”韦皋很大方地道。
况且心里一跳,真是师哥啊,怎么跟自己敲诈唐伯虎的方式和节奏一模一样啊。
“怎么了,这点血都不舍得出啊?”韦皋一副狐假虎威的样子。
“出,一定出。可是画得容我些日子。”况且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他现在看上去悠闲,实则非常忙碌,就是晚上也在进行药方的推算,他现在算是知道了,行医难,研究出一张药方更是难上加难,两者相比,就像研究出数学原理的数学家跟一般老师上堂讲课一样。
“行,我就等着,看你能拖到哪一天。”韦皋笑道。
“不拖,过两天就进衙门拜访师兄。”
另一桌的幕僚都笑,整个苏州城谁不想巴结知府大人,能端着架子的也就是陈慕沙、王若非寥寥几位,在年轻的才子里,况且恐怕是绝无仅有的一位了。
酒菜上齐,一个幕僚出去告诉小二非召唤莫入,然后关上房门。
况且心里明白:该来的马上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