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没等我去就走了,这样说来,失约的是你不是我啊?”左羚振振有辞。
其实她那天早上也没去,这事说完就丢在脑后了,没想到这哥们真信啊。
“就是,佳人有约,岂能不等到人就走,令狐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岂不闻乎,古有信人名尾生,跟佳人有约在桥下见面,结果洪水爆,人家尾生死死抱住一个桥柱,宁可舍生都不肯失约,你看看人家这精神。令狐兄你呢,一个晚上都不肯等,这样还想跟佳人相约,以后别想了。”
“就是,要是左小姐约我,别说一个晚上,就是让我等一个月我都愿意。”另一人趁机挤对道。
这位令狐兄弟被气得差点晕厥过去,被人放了鸽子,反倒自己的满身不是,有人捧臭脚也就罢了,还引经据典的批评自己。
“那好,上次不算,咱们另外约一次,这次就算让我等到地老天荒,我也认了。”这哥们还真实诚,被大家说的好像感觉自己真的心不够诚,不能感动佳人芳心似的,决心再来一次。
“令狐兄,机会已经给了你,结果你自己放弃了,这就注定咱们今生无缘,想再约,等来生吧。”左羚一本正经地说道。
她这些日子没事时就戏弄这些富家子弟取乐,倒也乐在其中,这位令狐兄只是其中之一。
“我怎么听人说左小姐跟苏州的一位才子,也就是现在风头正盛的况且关系不一般。”有人问道。
这几人正是听到了这传言,特地来找左羚证实的,他们当然不愿意相信这是真事。
左羚面不改色地道:“是啊,况且乃夫君也。”
此言一出,跌落一地眼球。
“不会吧,我
第四百零一章 况公子心烦意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