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们都没吃到嘴的肉,就这样便宜了一个野小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所以,这事不可能生,就算是真的生了也不能承认,否则岂不显得我辈太无能了?
李香君的芳名在金陵也是十足的金字招牌,据说南京六部甚至太仆寺、都察院,乃至留守府的要员们有不少特地去苏州捧她的场,有不少人断定,如果李香君在金陵,秦淮十艳的排名座次就要大大改变了,甚至秦淮十艳的头牌都会岌岌可危。
“小姐,您听听这些人都是怎么说的,您还稳坐钓鱼台啊?”小丫环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都是那帮文人瞎说,况且不会那样的,这个我知道。”左羚看着不远处澄净的湖水里似乎有几尾小鱼在游动,心情极佳。
她在南京的事已经料理差不多了,本来应该启程去苏州,只是她听说半个月后况且要跟江南才子之的唐伯虎比试画艺,而且有一个特别大的赌局,她怕现在过去影响况且作画,所以才忍耐着焦急的心情,准备等半个月后再去。
“小姐,男人没一个可靠的,您还是赶紧过去,抓在手里才稳当啊。”
小丫环着急也是有道理的,此番左羚从家族生意中分出来,把南京的生意交换成自己的,也算是独立起来了,她来到江南无非就是投奔况且,如果况且真的这么不着调,小姐岂不是遇人不淑?
只是小丫环还小,根本不知道此事从开始就是遇人不淑。
“哎哟,这不是左小姐吗,来湖边玩啊。”
几个也来湖边游玩的富家子弟看到左羚,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三步并两步地小跑过来,手里还不停地摇晃着此时并不适用的折扇,故作
第四百零一章 况公子心烦意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