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鼎成说道。
“为嘛要赖账?我还担心有人赖账呢,假如我输了保证能拿出银子来,有些人可是想来趁火打劫的,谁也别想动这个念头。”
“小子,你真有赢的把握?”周鼎成一惊,猜测况且藏着什么没展示出来的绝技,这样的话翻盘也有可能。
“没有把握。”
“那你到底有几成赢的把握?”
“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一。”况且大言不惭、脸不红不白地说。
“那你还敢跟人家对赌?”周鼎成真的恼了,怒了。
周鼎成对况且的豪举一直没言,他只是觉得况且可能真有什么绝招大招还没放出来,若是用出绝招,还是有逆境反杀的可能,不料他只是放大话,根本没什么绝招。
“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啊,银子多了烧得慌,不如送我一些。”周鼎成道。
“可能性虽说极小,却也还是有吧。”况且点头道。那样子不像是没把握,倒像是胸有成竹,运筹帷幄的架势。
周鼎成赶紧喝两口老酒压压惊:“真是受不了你,你就是有病。好吧,你要是真的没有任何招数的话儿,我给你出个招,或许还管用。”
“什么招?”况且一下子从椅子上直起身来。
“有兴趣了?我的意思就是说,咱们两个看看能否合作,我打底稿,你来润色渲染,或许还能有赢唐伯虎那家伙的可能。”周鼎成正色道。
“不行,没用的,你的画法画风早被他们吃的透透的,怎么遮掩都没用,再者说我也不会那么没出息,要借用你的画技来跟别人斗。”
况且很不要脸地大言,全然忘了他是借用纳兰性德的诗,把一朝诗
第三百七十一章 苦思冥想作画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