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征君的弟子?那应该问题不大了。”司业听说是陈慕沙的学生,急忙改口。现在他也觉得抄袭的可能基本不存在了,理学家在道德上是自律最严的,况且既然是陈慕沙的弟子,这点自律的能力应该还是有的。
“那几个诗呆的查找是否叫停?”司业又问一句。
“不用,他们想查就查吧,倒也能让他们再复习一下古诗。”孟梵君笑道。
想到那几人披汗如雨的情景,孟梵君乐不可支。哪个地方都有喜欢钻牛犄角的人,只有让他们尽情去钻,你若去拽他,不仅拽不出来,而且保准跟你急。
这几个人真是遭罪了,那时候可没有互联网,没有计算机检索功能,只能一去查,去对照,唐宋元三朝全部的诗歌也算是浩如烟海了,他们就在其中日夜沉浮着、焦虑着,如同在黑暗的茫茫大海上寻找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