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家门,胆小的就在门口观望,更有不少人把上元节点过的灯笼重新悬挂起来,这一做法也像传染病一样,没多时就染遍全城,苏州变成了不夜城。
随着走上街的人们增多,大家很快就了解到了真正的原因。为了方便大家传抄一诗,官府决定今宵开禁,这诗是本城一位少年天才刚做出来的,题目叫做木兰辞。
百姓欢乐无比,布这道政令的新任苏州知府韦皋却是无比苦闷。
韦皋万万没想到,自己上任布的第一道政令居然是个开禁令,太荒唐了。
没有任何确凿理由就擅自取消宵禁,这事极有可能遭到追责甚至弹劾,虽说他手中有练达宁的正式手令,一旦追究责任,他不是第一责任人,可是城门失火,他这个苏州知府恐怕也难逃池鱼之殃。
韦皋还有另外的心事。
为了方便大家传抄一诗,这还叫理由吗?随便编个理由也比这个强啊,还不如说为方便市民晚上出来上茅房呢。上元节刚过不久,紧接着又为传抄一诗开禁,百姓心野了,以后天天不出门还不习惯了呢。
衙门签押房里,韦皋背着双手踱来踱去,脸色肃煞,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旁边伺候的衙役走路都踮起脚尖,唯恐触了大人的霉头。
知府幕僚全班人马个个强打精神陪在一旁,等着给他出谋划策,大家都在预判今晚可能引的后患。
席幕僚是韦皋的同年好友章学诚,前几年在知县任上任满后,一直赋闲在家,等候朝廷有官员缺额,现在是候补知府。
僧多粥少,历朝历代都是这样,官员等候缺额已经习以为常。明初却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得太祖皇帝拿刀逼文人做官,不做官就
第三百五十八章 一座城池一首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