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品尝着,这是周家祖传秘方酿制的陈酒,已经有四十多年的年头了,酒香浓郁得喝到嘴里仿佛化不开,一股沉郁的香气冲击着他的味蕾。
他并不好酒,平时也不到处去淘弄佳酿,平时在家里喝的都是市面上卖的好酒,但跟周家这种陈酿比,那就是酒渣。他打定主意,一会儿得弄几坛回家慢慢喝。
“怎么样,兄弟,看样子你这是胸有成竹啊。”沈周手中也端着一杯酒问道。
“跟你们比,我胸里长的都是草,何谈竹。”况且笑道。
“兄弟,你这就不实在了。自古英雄出少年嘛,你刚才那诗可是把我镇住了,那实在是天外飞来的绝妙之诗啊,这说明年龄小,经历不一定不少。”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嘛。”况且一语搪塞过去,这事他没办法往深处谈。
“这倒也是,且看你能不能再次妙手偶得之了,最好不要,要不然太伤人了。”沈周苦笑道。
他到现在还是处于被打击的受伤状态中,根本缓不过这口气来,一想到那诗,日子简直没法过了,幸好他不是靠做诗过日子的,否则真得绝望的要自杀。
唐伯虎、文征明静坐在那里,精心构思着作品的布局,他们不像况且这么轻松,因为他们输不起。现在他们心理压力很大,已经把况且当作自己的对手,不敢轻视。
沈周心态很放松,根本不在意输赢,倒也乐得自在。
况且呢,一门心事想的是如何获取几件名家作品,回去好好研习。至于比试书法,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若不是投机取巧,根本没资格跟他们站在一起。
琴棋书画,琴棋两项,古人远不如后人,但在书
第三百五十一章 文宾挽留众才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