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一样,被第一句或者整诗弄得痴呆了。
每个人都有情窦初开时那种懵懂的躁动,也都有初见、初恋时那种刻骨铭心、终生不忘的美好记忆,每个人也都希望时光能永驻、青春能长留,让人生最美好的那一刻,永不逝去。
每个人也都有失去的痛悔,再回时的迷惘与伤逝……
“这诗只要第一句足矣。”素来不动感情的沈周也叹息道。
“就是,这诗只要记住第一句,后面的都忘光也不要紧。况且,我的意思不是说全诗作的不够好,而是说这第一句太惊艳了,一句已经把事情说到底了。”文征明挠挠头,解释到。
况且双手一摊,表示同意这个评价,他不敢开口,也是心中略有惭愧。这哪儿是我作的,我要是能作出这么好的诗来,死都值了。
“况且,你这苏体练得不错嘛,不是说你在苦练钟王小楷吗?”文征明接着问道,他还是对书法情有独钟。
坊间流传,况且的钟王小楷已经快接近文征明的水平了,将来甚至有可能越,成为一代钟王流派小楷大家。另外他摹写的张猛龙碑名气也不小,连周鼎成都整日惦记,变着法子逼况且多给写几张。
文征明也想让况且摹写张猛龙碑,可是今天况且是用苏体写的,倒是令他颇为惊讶。
尽管东坡文章在明代受到了限制,没人读了,作为宋四家之的东坡书法仍然备受推崇,只是苏体很难练出来,练不到家,毛病比赵体还多,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犬。所以欣赏的人多,练习的人却少之又少。
况且笑道:“前些日子没事苦练过一阵苏体,不过钟王小楷我更喜欢。”
他心中小有得意,
第三百五十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