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虽说他被定为陈慕沙的衣钵传人,可是老夫子养生有道,看样子活个**十岁不是什么难事,天塌下来由老师顶着。
所以况且从来没想过承继衣钵的事,还早着呢,甚至最后他愿不愿意承继这衣钵也是两说,以后的事如何展根本无法预料。
况且心里一直有一块阴影笼罩着,这次遭遇绑架说明事情并没有结束,一旦出现最坏的情况,他还得让寒山寺的人帮助他转移。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哪里还谈得上什么承继衣钵的事呢。
“好的,弟子一定尽力。可是老师原来不是说要在苏州倡办义学的吗?”况且忽然间想起了这事。
“这事我当然没忘,可是现在苏州也不安全了,让都御史这一闹,许多事都压不住了,可能还会有大事生,你还是去南京避一避为上。没必要搅到事端里面去。”陈慕沙淡然道,语气却是有几分沉重。
况且心里一惊,连陈慕沙都这样说,显见不是小事。
“若真是这样,弟子去南京也没用,南京苏州这么近,要是真有大事生,弟子在南京跟在苏州也差不多。”
“这不一样,南京直接在中山王府管辖范围内,只要有个风吹草动,魏国公的人马可以立即出现,谁也不敢无视。若是在苏州,差那么一步就有可能坏事。”
况且还是有些不解,问道:“老师,苏州也是王府的治下,这次魏国公已经表明了态度,他们还敢找事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陈慕沙沉吟道。
他最怕的就是都御史找到机会假公济私,绑架况且,当然可以说是带况且回京问话,那就糟糕了。问话跟审讯天差地别,但都
第三百一十章 共同筹划读南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