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打一见到您就看出来了。”老六谄笑道。
“那你们还绑着我?”况且冷笑,这时候架子得端住,反正小君来了,他有恃无恐。
“这个,是误会,小的们哪敢绑况爷啊,这不是太急于瞻仰况爷风采,就想出这个法子,把您老人家请来,好让兄弟们膜拜一下。”一直没说话的老四补充道。
“把人手脚绑着,这就是你们的膜拜之道?”况且冷笑。
七人心里一下子冰凉,敢情人家早都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绑架是他们的专业,哪有什么膜拜嘛。
老大把老四捏了一把,悲壮道:“况爷,小的们罪不可赎,也不求您放过我们兄弟的性命,只要您放过我们家人的性命,我们七家以后祖祖辈辈都供奉您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