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忍则忍,她见过况且唯一一次震怒,就是在凤阳对李家人出手,真个险些杀了李家父子三人,那也是因为李家人太狠毒了,非得把左羚往死路上逼。
此其一,其二,况且虽然才华卓绝,医术更是神乎其神,可是要跟那些强梁比勇斗狠,显然就是他的短板了,况且的作为根本不可能像小君说的那样。
她苦笑着道:“你都胡说些什么啊,我现在是担心他别在什么地方被绑匪给挖坑埋了,他还能挖坑埋谁啊?”
小君摇头道:“此则不然,我好像记得况且兄在凤阳就用过这一手,以身为饵,把那些大鱼都吸引去,然后这些人都掉进他挖好的坑里,那可是被埋得无影无踪啊。”
周鼎成吓了一跳,赶紧斥道:“你这混蛋别瞎说,这也是可以满口胡说的。”
萧妮儿也斥道:“就是,你这不是污蔑吗,那时我天天跟他在一起,我可以证明,他连铁锹都没碰过,再者说冰天雪地的,谁能挖什么坑。”
小君笑道:“我这只是比喻,不是说况且兄真的在地上挖坑了,他要是真的把那些人埋在地底下了,早就被掘出来了。关键是,你们听我说,关键是那些人自找的,是他们自己逼着况且挖的坑,妙就妙在这里。”
周鼎成忙道:“呢少胡扯,况且跟这事没关系。”
小君微微一笑道:“那你是承认有这事了?”
周鼎成怒道:“我承认个屁,凤阳有近百人失踪,谁都知道,可是我们当时就在凤阳,根本不知道有这事,还是后来才听人说起这事。”
小君摇摇头,无奈苦笑。他并不是往况且身上栽赃,而是忽然想起一些事,其中
第二百八十四章 苏州府全城搜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