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的。至于弟子的照拂,应该落到的子孙的头上才对,不应该是座师本人。
这就如曾国藩提拔李鸿章,栽培不遗余力,而且在他的照应下,李鸿章青云直上。这个恩情,李鸿章报不到曾国藩身上,曾国藩也不需要,可是有了这层关系,曾家就在李鸿章庇护之下了,这才是座师和弟子正常的施与报。
况且深吸一口气,躬身下拜道:“不敢,老师有什么吩咐,学生愿为老师赴汤蹈火。”
他不是说场面话,而是真心话,座师的关系一旦确立,终生不能解除,必须忠诚到底,不然就是触犯天下大忌,为人所不齿。
“有你这句话足够了。”练达宁脸色这才缓和过来。
文宾则躬身站在一旁,焦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学生请老师旨意。”况且还是保持那个姿势,恭恭敬敬道。
“这件事很微妙,所以我不能落下把柄,这样对你也不好。你记下我说的,也就是一个意思,我知道老夫子从来不涉入官场中事,尤其是官员升迁贬黜的事,只是今天我没办法了,只能厚颜求助老夫子,如果老夫子肯施援手,以后练某任老夫子驱驰。”
况且心里一惊,练达宁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了,如果老夫子真肯帮他这一次,以后有事,他也得赴汤蹈火了。
可是这值得吗?升任河南按察使不是也很好吗,比原来要提拔的南京按察副使还高了一级,可别小看这一级,有时一辈子都升不了,就算熬资历也得八年。
明朝官员八年一次大考,官员升迁贬黜基本都在这个时候。
练达宁于是简单说了一下他的诉求,情况看起来并不
第二百六十四章 练达宁急请况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