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个片甲不存。
“这怎么回事,你的子也都散开了,我怎么就杀不死你的棋,你就能杀死我的?”小王爷不服。
况且只好给他复盘,告诉他类似隔二拆三这些道理。有的棋子,看似孤零零,实则都是有气势相连,而且布子的时候早已想到了如果被人隔断,应该如何取得联系,把这些棋理定式都给他统统讲了一遍。
陈慕沙在一旁跟小学生一样皱着眉头听着,也都记在心里,他毕竟是老师还要维护自己的尊严,不能像小王爷这样虚心求教,虽说不耻下问是儒家美德,但作为一代理学宗师,因围棋小道求教于稚子,还是觉得脸上挂不住。
“原来这些子都不是随便下的,我以为你也跟我一样,随手布下的。”小王爷恍然大悟,然后细心琢磨这些棋理定式。
“如果我这样下,你如何应。”小王爷下了一子问道。
况且随手应了一子,小王爷接着下,况且接着应,走完一个变化。
“果然没法隔断。”小王爷明知其中有棋理在,还是感觉上怪怪的,好像况且手上拿着一根线,自己却怎么也绷不断似的。
“再来。”
小王爷又想出另一个变化,况且跟着应。一个时辰里,两人几乎把这里的变化走尽了,结果证明,况且的两个子的确是无法隔断的。
而从这些变化中,小王爷也学到许多,棋路开阔起来。
“下棋其实就是要穷尽所有的变化,然后找出最佳着法。”陈慕沙忽然醒悟过来。
“对啊,这就是围棋定式的由来。”况且说道。
“这也是王阳明的用兵之道啊。”陈
第二百六十二章 小王爷围棋虐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