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光是纸笔墨书本就需要一笔不小的开支,再租房子,雇教习,每个人总需要十两八两的银子吧,每年就是几万两银子,你能支持几年?”
况且摸摸头,不用说,他一年也支撑不下来。其实他并不想搞这么大规模,只是想弄个小点的私塾供几十个孩子学习,每年用上几百两银子而已。至于多开塾堂那是陈慕沙的意思,他或许有办法吧。
“此事你跟陈老夫子说过没有?”看况且没有正面回答,练达宁问道。
“没有,学生是想先问问老师的意思,我自己也没有完全想好呢。”况且说道。
“哦,那你回去再问问老夫子的意思,如果老夫子赞同你这么做,需要我做支持,我不会推辞。”练达宁含笑说道。
练达宁唯恐况且是陈慕沙派来探询他的意思,自己一口驳回,就太不给陈慕沙面子了。他非常敬重陈慕沙,但有时也常常觉得这老夫子还是有些迂腐,于世事不够精通。这或许也是他能成为理学宗师的缘故吧。练达宁自问做不到他那样,如果自己像老夫子那样迂腐不通,早就被官场吞没了。成功的官场中人往往需要多种气质:圆滑、精明、俗气都需要,一样不能差,只是分场合看人物运用罢了。
“嗯,学生有机会一定向老夫子请教。”况且心里的热情已经减退了,看来想得到练达宁的支持很难,即便他看着面子答应,也不会全力以赴尽心尽力。
这世道做点好事怎么这么难啊,况且心里颇为感慨。先前陈慕沙跟他说过一堆做这事的难处,他还有些不信,现在听练达宁的口气,何止是难啊,简直是自讨没趣。想到这些,他真就想打退堂鼓了。
“你
第二百三十六章 师生重提无头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