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他们送到我这里来,我整治他们。”练达宁也没勉强,他年后就要高升了,举家搬到金陵去,现在这样说,无非是向况且表明,他还是很在乎这个天才弟子的。当然,他也不愿意跟况且过分亲近,以免引起陈慕沙的误解。
两人随意说着话,练达宁有意无意地问他在凤阳府的遭遇,他也说了些凤阳府的趣闻,至于空空道门和护祖派追杀他,想要抢夺藏宝图的事,他当然一个字都不露。
况且的表述听起来,好像不是流落异乡,而是出去旅游观光了一次。
练达宁听着心里却是感慨,他还真没想到尚在舞象之年的况且,竟能独自在外混得如鱼得水。向文清在信里对况且多有夸奖,意思当然是奉承练达宁对人才的现与培养。不过,况且能在举目无亲的地方站住脚,还引起当地父母官的关注,这不是一般少年能做到的。
“明年是乡试大比之年,文宾想要下场碰碰运气,贤契如何,想不想小试牛刀?”练达宁问道。
“学生还小,文章火候欠的太多,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还是等下一场吧。”况且并不想太早下场,那不是碰运气的事,一次科考受挫,至少数年缓不劲过来。
“这也好,回来后有什么打算?”练达宁又问道。
“学生倒是有一件事想做,正好向老师请教。”况且微微欠身道。
“好啊,你说吧,只要我能帮忙的,都会支持你。”练达宁态度很干脆。
况且就把自己计划办义学的事说了,他没提陈慕沙,只说是自己的意思,还简单介绍了在凤阳山镇里办学的一些情况。
“这……”练达宁不禁沉吟起来
第二百三十五章 况且拜见练知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