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在外面有什么私情,他还是不大相信。即便有也没什么,一个初入社会的少年难免犯些错误,走些歧路,只要及时纠正过来的,以况且秉正的心性和本性,这些不过是小毛病。
他对况且的确另眼相待,初次见到况且,他就如欧阳修、张方平见到苏轼一样,一见就以国士待之。况且虽然年纪尚幼,却已经有了他心目中国士的雏形,假以时日,或许真能成为当世的苏轼。
“要整治他?嗯,也的确该好好敲打敲打他了,这次他回来,身上多了些江湖气,也许在外面见到了不少江湖人物,染上一些不良气息,要早些清洗掉才是。”
陈慕沙也想着如何整治况且,只是他的出点和石榴截然不同,他是看大局和大势,而不是看情感。
在另一边,况且的心里忽然没来由地狂跳一阵,似乎感应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