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体,现今可是很少有人练了。”德清端详着他的书法,自言自语道,似乎在琢磨其中意蕴。
“苏体纯以意胜,自由烂漫,就如禅宗一样,所以苏体难练,就如参禅罕有人悟道。”况且说的是感受,也是领悟。
德清大喜,拉着况且到一边要参详佛法,况且当时汗就下来了,那不是启蒙童子跟名宿大儒一起讨论《论语》吗?自己肚子里有多少货,他最清楚了,用不上两分钟就得露馅。那可真要闹笑话了,而且一定是今晚左府最大的笑话。
小和尚别欺负我,小心我狠把你以后要写的经典全写出来,让你没书可写!信不信?别逼我做这等无理之事。
况且心中咆哮道。
孰料到了窗边,他袖中多了点什么,伸手一摸,原来是卷纸,他愕然地看着德清,小和尚没啥毛病吧,干嘛偷偷给自己递一封情书?
况且急忙转身,心情忐忑地打开那卷纸,却见上面写着:身在险地,离为上,可到龙兴寺躲避,日后自有人来接应护送。返苏后去寒山寺觐见方丈。切记,切记。
不看则以,一看况且心中惊出了若干个问号和感叹号,急急低声问道:“小师傅,你认识我?”
德清微微笑道:“我身上有你的画像,专为此事来左府找你的,此地我也不宜多留。”
“多谢!我家里出了什么事?”况且看到寒山寺这三个字时,顿时觉得大事不妙,还要觐见方丈,难道父亲和妹妹……
念头一闪,却又感到匪夷所思,这少年高僧怎么知道的?消息的来源准确吗?但这一切又不好问出口。
“小僧不知详情,只是受人之托
第一百八十一章 龙兴寺神秘信函(5/6)